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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题。

记得小时候去饭馆或者农家乐,里面的隔间都会摆着麻将机供给大人们娱乐。去隔间的时候我会跑在前面,围着麻将机到处看看,很是好奇。一天,我打开了麻将机下的储物夹,发现有3张10块————上一家来隔间留下的。既然忘拿,于是就兴奋地拿走了,算是“意外收入”。因为是和其他朋友一起来的,于是把剩下的两张10块直接分给了她们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

吃饭时,我将在麻将机里捡到钱的这件事说给了大人。我本以为会和我一同开心,没想到却换来笑中带有严肃的批评:你太傻了,以后你就应该偷偷拿好。这件事也成为了大人们的谈资,说我实在天真,善心真好。

我当时很不理解,捡到钱是好事啊,我也想和我其他的小伙伴一起分享。当时还很生气,心里也默默赌气。

但是之后却也没在麻将机中捡到过了。

刚才,和好友走在路上,正商量好小组分工的事。

我实在受不了上个学期其他成员的懈怠,本来一开始加入其他队伍,但是一看有其他人掺杂,就带着歉意和队长说声退出,自己独立起来干,自己找其他人合作。

好友说道,你还是太内敛,要是我早就忍不住了。

我笑笑,毕竟是在带有儒家和道家性质的环境下成长的,在中庸中追求表面的和谐。随后,他和我说道,就是要坦诚一点,交友之间。

我点了点头,毕竟当时公认的“精致利己主义者”蹭了一些好处,先是上台演讲混个脸熟,后是指点他人,还限制交稿时间,可自己啥都没做。————我正是忍受不了这种状况才分离出来组队的。还有对学习阴阳怪气的人也是,似乎看到被人学习的存在会带给他们焦虑,而他们自己学习的时候又啥都不说。

选人的时候,我有所顾虑,自己觉得可以的人,去问问好友能不能接受,他说他不想扩大社交圈,加微信qq的人特别少,主要是为了大浪淘沙,不想让上述的人加入他的社交圈,他的生活。

相比之下,我似乎热衷于广交朋友,和那类人也处得差不多,但在利益交织的时刻,基于理性,远离他们。

一个大学小组,一个共同体内,可以不努力,除非你特别厉害,短时间解决痛点;可以不厉害,但是须努力,呈现态度,即使效率低,但都付出了,结果也不用太在意。即使你私人学习自由,但在一个圈子内,得有约束。

他认为可以后,达成共识。我说道,关键时刻,还是希望人人都能出份力。

沉默片刻,走着走着,想到了高中时的同学,如今依旧联系紧密的原因,便是依旧坦诚。或多或少的缺点暴露,也有高光的优点照耀着。

和“精致的利己主义者”与阴阳怪气者相处一年后,自己纯真理想的善意也不用特意公开,用利益共同体的解释方法反而更加真诚与坦率。

那天,母亲打给我电话,问问最近的情况,顺便让我最好学学防身术。为啥要防身,如今治安这么好。她还是用着早已重复千百遍的话语和我说道:

外面坏人多,在外要注意保护自己。原来那个时候我们都还有挑手筋的哩。

我知道她的本意,被她从小陪伴到大的我一直透露着纯洁与善意的意志,总是伴有利他主义。于是,和他人毫无保留分享喜悦与利益,分享从麻将机中得到的“意外收入”,分享自己的生活,分享在大一时的小组活动,让他们露面,让他们在作品上拥有姓名。

来到高中后,受不了内卷化的气氛。但是曾经就是被他人的利用所伤害,受到嘲笑后,便封闭自己的内心,不愿诉说自己的苦楚,老师也在背后说我“憨憨的”,我想她的本意也是指此,自己不会为未来的利益考量。

现在倒是挺会为利益而考量的,比如算清人情消费,总是要在待办清单中记录下该什么时候请什么人,物化一下感情。尝试相处的人和我说,怎么要把每笔账算得这么清楚。好吧好吧,我以后不这样做了————实际上还是会在心里默默打量。

小组也是,考量之后把那些只想得利不想付出的人给剔除了。

现在也会骂自己那时为什么这么傻,这么会为别人着想,被人会为你着想吗。

可骂完之后,我却不太明白,这算是成长吗,还是拨动人生的switch后,从理想转到了另一种利己?

于是又接着陷入毫无意义的感伤。

(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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